各种借口喝酒,姬瑄被迫之下,也只能跟着喝。
姬瑄的酒量不错,也仅仅是不错,身为大周最有权势的人,喝酒是兴致,并没有多少人敢灌,完全比不上韩义这种常年应酬之人的酒量。
没多大一会儿,就感觉脑袋有点发沉,当即果断停下来。
“饮酒伤身,韩兄还是少饮一些为好。”
“无碍,某早习以为常,”韩义又给自己灌了一口,“某以酒解忧,王兄自便即可,不必有所顾忌。”
“韩兄可是为那些议论心烦?”
“世人的议论,某并不在意,”韩义放下酒杯,“只是遗憾,无人理解某的心思。”
说完,接着继续喝酒。
闻言,姬瑄一句我理解差点脱口而出。
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能把所有话憋在心里。
清清喉咙,姬瑄安慰,“韩兄不必沮丧,世人千千万,不能同一而论,必然有人能感同身受。”
比如,他!
同样承受无法言明的压力,偏偏还不能诉之以口。
想到这,情不自禁的倒一杯酒,给自己灌进肚子里。
“王兄言之有理,”韩义拱拱手,“某相信必有此人。”
虽然这样说,韩义却没有停下喝酒的动作,继续一杯一杯灌自己。
良久,酒坛空了,却没有丝毫醉意,放下杯盏,无奈地开口,“这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