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花。
见状,韩义轻叹一声,“三位弟弟不要觉得哥哥不知好歹,韩家在平安县算得上一霸,在豫南府也能得两分脸面,在京城却只能夹着尾巴求存。”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等你们走出去就会发现,平安县很小很小,小的容不下一个人的野心。”
“韩……”
“不用再向他们解释,”姜暖打断韩义的话,“身处的位置不一样看到的风景也不一样,你现在说的再多他们也无法感同身受,见识多了不用教也知道道理。”
说着转向儿子,“你们和韩义,就像村里后生和你们一样,你们觉得咱家不足,还需要继续奋斗,他们却不会理解,觉得你们只需要混吃等死就成。”
“有些人的起点就是别人的终点,老天爷不给脸面谁也没办法。”
“你们可以不理解韩义的感受,但是要尊重他的上进心,人家条件这么好还想着上进,咱家这么差,你们都不想着学着点,能成什么事?”
一番话,说的三个儿子面红耳赤羞愧无言,姜暖自己也垂眸反思。
这些话,不仅是对儿子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她并不怎么注重名利,说好听点是淡泊名利,其实就是咸鱼一条。
以往这些没啥,但作为一家之主,确实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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