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会觉得云国贼子若是真的攻陷了长安,会心慈手软放过他们这些普通的百姓。
可是扬州大捷传来之后,长安城的气氛又缓和了许多。
对于这大捷最大的功臣,长安县候他们也是了解深刻。
老熟人了啊。
不管是蝗灾瘟疫还是土豆问世,长安百姓听到这个名字多多少少心里也有了一丝安定。
好似有他在,那云国的大军来袭也未必没有解决的可能。
这已经有种近乎变态的崇拜了,或多或少也与这段时间朝廷宣传的原因有关。
如今大燕提的上台面的人确实没几个了,能够安抚人心,楚稚自然不遗余力的想要在民众心里树立起来沐长卿救世的形象。
不过昨日在长安城中诸多百姓却没有见到他们的救世主,心中不免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长安县候去哪了?
难不成没有回到长安?
那云国大军来袭,大燕还能抵挡得住么?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之中,沐长卿在百花阁中见到了秦媚。
得知已经安定好了老夫人,沐长卿也是心下稍安。
随后与秦媚说了自己即将前往徐州的意图,秦媚哪怕心中不舍,可也没有出声阻拦。
她那么贴心的一个人,自然知道沐长卿此举势在必行,说的多了反而有些不识大体。
“公子,此行切勿以身涉险,万事记得还有人挂念着你。”
靠在沐长卿的怀里,秦媚低声细语着,眉眼之中满是宠溺。
将她拥紧,沐长卿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搁在她如云的秀发上细细的摩擦着。
稍许,秦媚开口道。
“公子,你好久没有去妾身的小屋了。”
如此,沐长卿哪还不明白怀中人的心思。
牵起她的玉手便对着她的小屋走去。
许久未至,这城中雅致的小屋也是让沐长卿心生感慨。
看着屋内的家具设备,以及那里屋小小的牙床,沐长卿转头看向秦媚,随即便对上了一双柔情似水的星眸。
“秦掌柜,说起来好久没有在你的床上睡觉了,心中倒有些念想得很。”
秦媚没有回话,只是牵过他的大手走向里屋,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情意。
离开小屋那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个中滋味自然不足与外人道也。
妥善安置了秦媚,让她安心的在城中等着自己回来,沐长卿又迈步前往云府。
如今云芷溪那个憨憨也已经与自己有了羁绊。
这一去徐州生死难料,沐长卿自然也需要知会她一声。
再者,那云桥夫妇沐长卿也觉得很有必要去见他们一面,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对于沐长卿的到来,云桥夫妇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宴席之中,憨憨一直紧紧的靠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的给他夹菜倒酒。
与第一次来云府做客,两人互相不对付的场景有着天翻地覆的改变。
姜红袖一脸笑容的看着两人亲呢的关系,越看心中越是满意。
对于这样一个女婿,便是眼光高如院长夫人,对于沐长卿也挑不出来一丝瑕疵来。
要说唯一的瑕疵那便是这个女婿也是个不安分的主。
云桥呢,他是个骨子里的文人,不善言辞,只是频频与沐长卿碰杯,好似一切言语尽在酒中。
但是毕竟身居高位对于大燕如今的状况了解的透彻,也知道沐长卿即将面临的是怎样一种局面。
席间一直都是姜红袖这个女主人在引导着场中的话题,气氛倒也是融洽。
酒过三巡之后,云桥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县候此番从徐州归来,便与小女的亲事定下吧。”
闻言憨憨顿时紧张起来,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坏人,又暗自垂下臻首。
想了想沐长卿也觉得此事确实应该定下议程。
虽说他与憨憨模糊的说过若是几年之后她觉得有别的意中人之类的话语,可是两人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若是真的让他放开那个行事乖张,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如院长所言。”
躬声回了一句,沐长卿正式的给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敬酒。
满杯饮下,一双小手默默的在桌下握住了他的大手。
与憨憨的定亲一事就这样简单的确定了下来,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席后,丈母娘还想着和沐长卿叮嘱几句话,云芷溪一把拉着坏人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摇了摇头,姜红袖也没阻拦,一脸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怎么?心疼了?”
目不斜视,云桥坐在厅中抿着茶水说了一句。
“她毕竟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今有了归属,为娘的虽然替她高兴,可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