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远停下车从驾驶室里探出脑袋:“小杨呀!我到江边去把我的小船拉回家,趁冬天清闲给船上上沥青刷刷漆。”
经过一夏天的使用,那些微忽确实需要检修以便为明年夏天更好的使用打基础。
杨帆就跳上了拖车跟着来到了江边。
别看一艘微忽不大,但也不是三人两人能抬起来的。
江边还有一些有船的人,这些人聚在一起,四五个就把船抬上了拖拉机。
“老齐!你这玩意儿挺好啊!等会也帮我把船拉回去吧,买盒烟给你抽。”
“也帮我把船拉回去,给你买斤酒。”
你看拖拉机这不就创造出经济效益了吗!
齐天远把船装上好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蹲在江边的沙滩上和杨帆聊天。
白连钢对鸡的需求日益增长,他现在一天收鸡的数目都超过五十只了,收鸡的范围已经快走出炮台村地界了。
“明天我就要到南面向阳那一代去收鸡了,幸亏买了这么个玩意儿。”
齐天远对自己现在一天有二十五六块钱的收入很满意。
按照这么个速度,半年时间拖拉机的本钱就收回来了。
“齐叔!还有多长时间能封江呀?”
“还得一个月吧,十一月中旬就能封住了,不过我感觉今年好像气温格外的低,弄不好十一月上旬就能封江。”
“齐叔!说说对岸的情况吧?”
“我发现你对对岸十分感兴趣,不会是准备偷跑过去吧?”
从六十年代开始就不断有人偷偷溜过龙江跑到毛子那边去了。
“我跑毛子那边?根本不可能。”
再过四五年苏联就完蛋了,环境乱的像乱麻一样,他会跑那边去?
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那和1911年进宫去当太监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想接触一下毛子,看看有没有做买卖的可能性,如果有买卖做,齐叔咱们就发财了。”
“我怎么都想不出和毛子有什么好买卖可做的。”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们要是知道了我还玩啥。
“木流岛的对面苏方叫孔斯坦季诺夫卡,这边的人叫陷马沟;毛子那边好几十里地一个村子,不过只要是个村子都大的没有边,都是上千户的村子,一个村子有万八千人。”
“您认识多少毛子?”
“这些年断断续续也认识十几个吧,其中有一个叫柳勃奇卡的猎人几乎年年都要到木流岛上来十多次。”
杨帆记住了这个名字。
“你到底要和毛子做什么买卖呀?”
这个问题齐天远问过几次杨帆都没说。
“现在我也不知道,不过到时候就知道,将来你的小拖拉机会发挥很大的作用,说不定用不了几年就可以换卡车了。”
看看快到上课时间了,杨帆回到了学校。
他回到教室最大的发现就是看见了乌成伟。
这货已经有七八天的时间不在学校了,这期间干了什么大概就连学校都不太清楚。
杨帆在经过乌成伟书桌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歪着脑袋看他。
“看鸡毛呀?”
这货几天不在竟然还是这熊样,说不定你对老子露个笑脸,老子就招安你了。
就你这死驴不上弦,天生挨拍的脑袋。
“今天晚上咱们可以练练了呗?”
“练呗!”
“能不能告诉我你准备召集多少人?”
我乌成伟没搭理杨帆,这行为很白痴。
“那这意思就是咱俩单挑呗?我担心你会被打成猪头。”
“指不定谁把谁打成猪头呢。”
“呵呵!走着瞧,那晚上五点半就江边见了。”
杨帆晃荡回自己的座位。
“你到哪里去了?”屁股还没坐下,张娟的追问就过来了。
杨帆斜了张娟一眼:“太平洋的警察,你不觉得管的宽拉吗!”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整个班级的人都在等你,你却跑了,太没有公德心了。”
看到张娟像个怨妇的表情,杨帆哈哈大笑。
前面的万敏也转过半个身子:“你还有脸笑!你还想不想让我们安心念书了。”
这小娘们竟然还懂上纲上线,这帽子扣的可不小。
“为了你们能安心的念书,我准备断更了。”
万敏像个炸毛的小鸡:“你敢!哎呀!”
你老老实实坐着不就完事儿了,非的转过来,叫你嘚瑟,被椅子划破手了不是。
“哎呀!流血了!”
“哎呀!这么严重呀!快送医院!咱晚一会儿伤口就愈合了。”
杨帆的话让万敏哭笑不得:“你这是巴望我伤口不好呗?”
“呵呵呵!”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