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钢有些迷茫:“不是两块钱吗?”
“今天第一次和白哥见面,算是见面礼了,给哥买两盒烟抽。”
“这好吗?”
“这是咱哥俩之间的事儿,有啥不好的,收着收着,不收就是不给面子。”
白连钢推辞不过,收下了车钱。
霍文燕在家里眼巴巴地盼着杨帆回来,三分钟出门看看五分钟出门瞅瞅。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杨帆给盼回来了。
也不管身后她那个河东狮母亲的吆喝,脚下踩了风火轮一样跑到了杨帆家。
杨帆直接给了她四块钱,这让她有了一分钟的疑惑。
“二百个鸡蛋我就不抽利润了,便宜你了。”
“这么好心?一定是打什么鬼主意。”
你看,这人就是可杀不可留,你好心没收两块钱,她说你没安好心。
“呵呵!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就不安一回好心,晚上在木匠...你跑啥呀?”
这女人是不是对木匠铺有心里阴影了?怎么一听木匠铺就跑?
“今天收了多少鸡蛋?”
“六百个!”
这娘们还真有个狠劲儿,今天直接就干六百了。
六百个鸡蛋用两个娄子装着,早晨由霍文燕父亲用推车送到了车站。
六百个鸡蛋杨帆可就分利润了,那也是六块钱呢。
杨帆天天早进城晚归乡,不知不觉就又过了十多天。
转眼就到了八月二十七号。
这时的杨帆已经有了九百块钱。
这天晚饭后,姐姐杨玲来到杨帆的房间。
葛国辉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他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结论,这期间警察到队里来草草调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如果葛国辉在里面态度好,再关几天估计也就出来了。
“小帆!这阵子挣了多少钱?”
“干啥?想打我钱的主意呀?”
“谁打你主意了,我就是问问,想知道你天天瞎忙活都忙活出什么结果了。”
杨帆打开自己的箱子,抓出一大把钱扔在炕上。
“这就是我这二十多天的战果。”
杨玲有些吃惊地瞪大眼睛,这些钱全部都是十元票,估计有近百张。
“我厉害不?”
杨玲快速点头。
“你老弟是相当厉害的,尤其眼睛看啥都不带错的,你以后只要听我的话,从今往后你就能过上富富裕裕的生活。”
“那你说葛国辉这个人真的不行吗?”
杨帆心里一喜,姐姐能问出这样的话,说明她的心也动摇了。
“他不是一点不行,是绝对不行,这货将来是个忘恩负义没有亲情的人,我是绝对不看好他,你要是跟他这辈子不但会受穷将来他还有到外面去乱搞的可能,反正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你要是就认准他了,那你就做好将来倒霉的准备。”
“最近这几天我冷静地想了想,我也觉得我和他好像不太适合。”
“噢!有这事儿?说说哪里不合适。”
像杨玲这个年纪的女子,对爱情都是盲目的,基本和瞎子没什么区别,她现在有这种觉悟倒是让杨帆刮目相看。
“也说不上哪里不合适,反正直觉就感觉不适合。”
你的直觉太伟大了。
杨帆从纸币里抽出十张扔给杨玲:“看你脑袋还没傻透,这一百元给你买衣服穿,听老弟的话以后别再和他打咧咧。”
“那要是他回来报复我怎么办?”杨玲抱着钱担心地问。
“他敢!”
哪怕他现在羽翼未丰那也不是葛国辉敢随便惹的。
西队老大易龙江,北队老大马长河和他关系都贼铁,葛国辉能翻出什么浪花?
“姐!别怕!他葛国辉在老弟眼里就是个小虾米,算不得什么,以后什么事儿你听老弟我的意见准错不了。”
姐姐的事情看来算是落下帷幕了。
再有三天就开学了,这个买卖扔了可惜了。
杨帆准备把送鱼这个买卖交给父亲去做。
一天有将近四十块钱的收入凭啥不干!
在队里一天才背个两三块钱,谁多谁少就是傻子也知道怎么取舍。
所以三十号这天早晨,杨帆带着他老子杨成杰从拿鱼开始到做班车最后把老子介绍给那几个饭店。
直到这时杨成杰才知道儿子一天赚多少钱。
三百多斤鱼就三十五六块,再加上鸡蛋的五六块分成,减去车费中午饭钱最低还剩三十五元。
他还以为儿子闹着玩呢。
“开学你就不来了?”白连钢一边蹬三轮一边问。
“后天我就去学校了,一个月才能放一次假,以后就是我父亲来了,白哥!你适应这个社会没